“噗哈哈哈!”劉真香笑翻,捂住肚子,“雲千葉!你可真是好樣的。哈哈哈!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計較人家綁不綁你?哈哈哈!各位綁匪大叔,能不能給她一點麵子,把她也綁了吧!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綁匪們其實也在笑,隻是沒有劉真香笑的那麽厲害。
實在是雲千葉的話太招笑了,哪兒有人上趕著要讓綁匪綁的?不綁她還說是瞧不起她,想想都覺得好笑,這是什麽神仙邏輯。
趁著那些人大笑,注意力不集中,雲千葉偷偷從書包裏拿出銀針夾在指縫中間,走到那位“爆炸頭”麵前,好奇地問他:“我說的話有那麽招笑?”
“有,太招笑了。”爆炸頭笑的一臉憨憨,不住地點頭。
“是嗎?”雲千葉自己不笑,問其餘三位。
那三人都不約而同地回答:“是!太好笑。”
“好吧!那你們就一直笑下去吧!”
“吧”字音還沒落下,她隨手一樣,指縫裏的銀針就跟“天女散花”一般,寒光閃閃,快速紮進了那幾個人的身上。
爆炸頭和其餘三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給製住了。
臉上表情僵住,頓感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雲千葉把書包交給劉真香,從爆炸頭身上搜出匕首,握在手裏,站在司機的身後,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嚨。
陰惻惻的聲音在司機耳邊響起:“改變方向,回縣城,不然宰了你。”
司機從後視鏡裏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嚇的手腳直哆嗦。
不管是他還是爆炸頭,都沒想到眼前的女孩這麽能耐,一個人製服了他們五個。
更沒想到的還有劉真香,她剛才還在笑呢?轉眼就見雲千葉出手了,都沒看清楚她是怎麽出的手。
綁架他們的人就都不動了,臉上還保持著大笑的表情。
這是什麽神操作?也沒看見她打人呀,動刀什麽的就更不可能了,為什麽那幾個混混都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