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遠在別州的衛子玠一本正經的拿著白荼的來信,一麵問著冬青:“北方人不是有地龍麽?你去打聽打聽,最好仔細些,能將圖紙找到更好。”
冬青剛進來,不知道衛子玠手裏拿的是白荼的來信,便有些意外道:“主子什麽時候關心這些民生了?”還怕百姓冷著不是?
隻是話一問出口,便收到了衛子玠一個冷眼:“讓你打聽就打聽,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抓緊一點,我還要回信。”
這話一說,冬青頓時了然,能叫公子這麽急切的處理,除了白荼的事情,誰還有這個待遇?於是當即屁顛顛的去了,不過一日的功夫,便回來了,還抱著一大堆自己四處收刮來的圖紙,都是北方大戶們修建地龍時候所用的圖。
“合適麽?”衛子玠看了一眼,發現這工程十分浩大,而且極其擔憂那樣小的地方,隻怕工匠們做不好。
“應該可以的吧,而且圖紙這麽清楚……”其實冬青也沒有底氣,不過他實在是盡力了,但是看到自家主子的臉色不大好,便小心翼翼的提議道:“不若,主子你幫忙修改一下?”
旁的事情請不動主子,但是隻要是白荼的事情,主子肯定樂意得很。果然,他這話才說出來,衛子玠立即就高興道:“那筆墨來,鋪紙。”
主仆忙活了 ,地上堆滿了半成品,好在終於在天亮的時候,衛子玠終於滿意了,竟也不覺得困,提著筆給白荼回了一封信,又叮囑冬青將自己畫的圖紙一並放在裏麵,一起寄過去。忽又想起上一次白荼說喜歡薔薇月季一類好養活的花,而且幾乎十二月都能瞧見花骨朵,以後新房子修好了,要在院子裏種滿薔薇,於是將冬青喚住,問道:“咱們院子裏的薔薇和月季都有哪些品種?”
冬青有些不解主子怎麽想起一出是一出,如此不著調?但還是耐著性子回道:“薔薇就後院搭著花障的紅袍玉帶,月季倒是有好幾種,主子您要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