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錢果然氣得要上去搜,卻叫白荼喚住道:“大哥,不用搜了,她說沒有就沒有。”
白荼的話一出口,不止是羅大錢,就連柳香秀都滿臉意外,這不像是白荼的性子啊。
錢美娥也頗為震驚,不過隻是短短一瞬,變得笑道:“哼,算你還識相幾……”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唉喲的一聲,隻見白荼竟然一把扯了她的頭發,朝著羅大錢道:“大哥,幫我拿個水瓢來。”
羅大錢卻已經明白白荼的意思,那竹竿上麵還沾著不少沒被水衝走的白色粉末呢。於是便道:“要什麽水瓢?叫她自己喝就行了。”說著,走過去按住錢美娥的腦袋,使勁往水裏壓下去。
那錢美娥的慘叫聲很快迎來不少人,連她們家的甜瓜和蠶豆都來了。
“這是怎麽了?”陸先生等人也從書房中被驚到,趕過來卻見到這麽粗暴的一幕。
葉正元也沒想到白荼和羅大錢竟然將這錢美娥當做犯人一般在這邊灌水,也嚇傻了,連忙朝白荼道:“荼荼,來者就是客人,你怎麽能這樣?”
柳香秀見葉正元誤會白荼了,連忙站出來解釋道:“葉叔,是錢美娥往竹竿裏下藥,她又不承認,剛剛羅大叔他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她還死不承認,荼荼才讓她喝水的,您看那邊上還有不少粉末呢。”
柳香秀有些著急,害怕白荼被誤會,所以沒考慮那麽多,說得很急,聲音也很大,這使得在場眾人都聽清楚了,是錢美娥往水裏下毒……她這不是要害白荼,而是要害今天來葉家做客的每一個人。
別說是老羅這個鎮長,就算是鐵村長也不答應,立即就站出來憤怒道:“我說錢美娥,你存的什麽心,我們有哪裏對不住你錢家的麽?”
陸先生也緊蹙著眉頭,這錢家的兒子也在他私塾裏讀書,雖說才來幾天,可是不好學也就算了,整日還欺負同學,目無尊長,他本就有意想要將其退學,可是一直沒有個好的由頭,這如今可好,他這親姐姐竟然在水裏下毒,姐姐都如此歹毒,誰能保證弟弟哪天不會用同樣的方法,在私塾的水井裏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