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後那些黑衣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沒有半點害怕,對他們可謂是窮追不舍,好不容易才將其甩了,兩人也在這沫陽湖邊停下來。
白荼見他怕帶著自己逃了這麽久,竟然絲毫不喘氣,不得不咋舌,一麵好奇問道:“那些是你的仇家麽?”
“大抵是吧。”不過這要怪,也要怪太子那個混蛋,如果不是他跑來雲水州,哪裏會給自己惹來這些麻煩。一麵朝憂心忡忡的白荼望過去,反而寬慰道:“沒事,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這一點,白荼倒是不懷疑,隻是抬頭正好看見自家的院子就在湖對岸,不禁有些擔心,不會叫人撞見吧?
偏這時衛子玠忽然將她拉住,在此毫無預兆的將她摟進懷裏,她正要掙紮問衛子玠這是什麽意思,卻忽然聽一個姑娘嬌俏憤怒的聲音質問道:“寧哥哥,她是誰?”
白荼從他懷裏露出一雙眼睛望過去,卻見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頭上梳著同心髻,頭頂斜插著一支累絲雙鸞銜壽果步搖金簪。手拿一柄泥金真絲綃麋竹扇,身著一襲煙霞色的廣袖錦衣,腳上穿一雙寶相花紋雲頭錦鞋。身旁還跟著一個相貌可人的小丫鬟。
從這穿著打扮來看,怎麽也不是尋常人家的小姐,又聽她叫衛子玠寧哥哥,還有那滿是嫉妒的口氣和表情,便猜想隻怕兩人的關係……於是這會兒哪裏敢露臉,直接任由衛子玠將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前。
“我的未婚妻。”衛子玠說的一臉坦然,舌頭都不帶打結的。
可是他懷裏的白荼卻驚得掙紮著想要抬起頭來,但卻沒成功,那衛子玠反而將她的頭按住,然後低聲在她耳邊求道:“幫我一個忙。”濕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讓白荼頓時臉紅心跳不已。
他的這話並非是求助自己,而更像是通知自己一般,因為白荼覺得自己就算說不答應,似乎他也沒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