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青羅州還剿滅了一個分壇,足足抓了幾百個長生教徒,隻是他們竟然還試圖勸說獄卒們加入長生教,獲取長生之力。
反正影響很是嚴重,當時律忠庭為了此事,可謂急得焦頭爛額。
青羅州雖然好些了,可是這大楚幾乎每個地方都又長生教的滲入,這如今倒好,人家直接把太子綁了。
不對,是將衛子玠綁了,隻是他們以為是太子罷了。所以白荼很是擔心,衛子玠會不會有危險。
當即親自出門打聽消息,也不知是不是天注定巧合,路過一處茶莊的時候,卻見幾個男子跟茶莊的人吵起來,這一聽原來竟然是他們強行想將茶莊裏擅於煮茶的師父帶走。
人家自然不願意,於是那幾個人便想要強行將人帶走,這是明目張膽的搶人,便有人要去報官,那幾個男子見此,這才立刻離開去了。
白荼就站在門口,那幾個人離開之時,其中一人撞了白荼一下,隨著他翻飛的袖口,白荼看到他手腕上的星月標誌,頓時隻覺得真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是長生教的圖騰,手上刺星月,而長生教以星月為神靈,他們的長生之力,正是從星月之上借來的。
他們剛才那架勢,分明是想要茶莊煮茶的茶師帶走,可見是現在需要找茶師,不管他們是處於那種目的,但白荼覺得自己都可以認勝任,自要自己能以茶師的身份進入長生教的內部,那就能打聽到衛子玠的消息。
這樣一想,白荼立即朝那幾個人追去。
那幾人因是身著常服,所以離開茶莊沒多遠,便沒在逃跑,而是試圖去往另外一家茶莊,隻是有了剛才的例子,這一次他們沒有像是上一次那麽強橫。
隻是依舊失敗了,白荼也遠遠的跟了一天,最後總算見他們進了沫陽湖岸一處宅院。
白荼回頭看著不遠處的自己家,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自己擔心了這麽久,感情衛子玠有可能就在這裏。於是回家同羅三金說了一聲,自己可能要出去幾天,這便又去藥房裏買了幾樣藥,這才從乞丐那裏換了一身破衣爛衫,又不大放心,索性將小乞丐帶到自家的院子來交給羅三金,又從小乞丐那裏得了她的身份信息,於是朝著那長生教的房門口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