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玠覺得,自己喜歡她,不止是當初在樹林裏她救下自己,而是因為她的思路,總是與常人不同。不過想來也是,他衛子玠喜歡的女人,當然是獨一無二的。於是眉眼間都是他這個年紀該有的清澈笑容,絲毫與那些旁人口中的大奸臣不相幹。隻聽他說道:“好,我一定愛惜自己的性命,保好頭上這頂烏紗帽,免得荼荼以後不要我了。”
白荼聞言,心裏是很受用的,但是陡然發現這貨轉移了話題,不禁有些著急起來:“那你還不趕緊逃,等著被送他們總部去剝皮麽?”
衛子玠這才解釋道:“那個,我的毒其實已經解了,隻是長生教這個禍患不除,我作為本朝首府大人,也不能坐視不理,不然也對不起頭上這頂烏紗帽對不對。”
“毒解了?”白荼聞言,有些納悶,什麽時候解毒的。不過當下這個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聽他這意思,真打算以身犯險。白荼不由得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別傻了,你就算天下無敵又怎麽樣?人家教眾可多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你去總壇就是找死。”
衛子玠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笑問:“荼荼那你舍得我去死麽?”
“舍不得。”白荼不假思索就回道,可是還沒容衛子玠笑容直達眼底,她又十分煞風景道:“好不容易抱上你這條大粗腿,我都還沒受益,怎麽能讓你死了。”
“所以,荼荼你不顧危險來救我,是我了我的權力?”衛子玠說這話時,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但是很快又釋懷,“不過隻要我要權力在,荼荼就不會變心,對不對?”
哪裏曉得白荼卻一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我是那麽膚淺的人麽?怎麽可能隻貪圖你的權力,我還圖色啊。”畢竟像是衛子玠這樣的盛世美顏,天下沒幾個。雖然那曆元貞也長得不錯,還是個異域風的帥哥,但是太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