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勝滿臉怒火,似乎跟鍾離丹月一般,覺得白荼侮辱了他的愛女,頓時怒火三丈,直接命令道:“打,給我死死的打,打到她答應嫁為止。”
白荼看著那磨得發光的竹板,上麵甚至還帶著血跡,鬼知道到底打了多人,才磨得這樣油光亮滑的。於是有幾分發怵,急得直喊道:“你確定那趙國舅要一個被打得半死不活,遍體鱗傷的妻子麽?”她堅定的認為,自己其實不是怕疼,隻是沒有必要去受那無所謂的傷害,所以這是緩兵之計。
果然,聽到這話,兩個婆子紛紛住手,朝著鍾離勝望過去。
鍾離勝果然有些遲疑了,然而就在此刻,那水煙蝶卻一臉但喲,似在替白荼說話一般,隻聽她說道:“是啊,這打傷了的確不好。”
然而還沒等白荼詫異,她又道:“我聽說那些不聽話的人家,教訓小丫頭都是拿針,這一針紮下去,針眼那麽小,又瞧不見傷口,如此既能教訓了人立了威,還不會叫人發現傷口,依照侄女來看,倒不如這般,想來趙國舅也不會發現的。”
鍾離勝聞言,雖說也覺得不失為妙計,但是這是不是也太陰毒了?忍不住朝水煙蝶望過去。
然而鍾離丹楓喜歡這水煙蝶,就連她放個屁絕對都是香的,所以這個毒計在他看來,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的好計謀,當即朝疑慮的鍾離勝勸道:“爹,依照孩兒看,蝶兒妹妹的提議極好,這樣不斷不會留下傷口,也能叫沁兒長長記性,不然以後她若是在私逃,咱們可沒有這樣好的運氣在將她找來了。”
他後麵的話,果然叫鍾離勝有些動心了,皺起眉頭看朝白荼,然後點了頭。
白荼他下了決定,忍不住罵了一句:“握草,你他媽的是容嬤嬤上身了吧?”
然而她此刻說什麽話,都叫眾人徹底的無視了,兩個嬤嬤頓時收起來竹板,等待人去拿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