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信的,現代醫術發展得那麽成熟了,都沒有這樣快的速度,於是隻當是安慰的話。
然而兩個時辰後白荼醒來,臉不但不疼,反而也不腫了,不由得第一次為中醫這神奇的醫術驚詫到,甚至有了想學醫的衝動。不過也隻是一瞬間罷了。
蕙蘭此刻她的身邊伺候著,見著她醒來總算鬆了一口氣,又見果真消腫了,更覺得那老頭給白荼敷的簡直是靈丹妙藥,一麵又問白荼:“姑娘還疼不疼?”因為他們岔河村這六個孩子都是自願給葉家簽了賣身契的,所以哪怕白荼讓他們直呼名字,他們都稱白荼為姑娘,那葉亓葉真為公子,至於白玉仙和葉正元,則是老爺和夫人。
白荼之前還不適應,但是時間長了也習慣了。見著她還哭得紅腫的眼圈,有些自責道:“這一次也是我,害得你們這樣擔憂。”想起羅三金和杜良辰的傷勢,又連忙問道:“三哥和良辰怎麽樣了?”
蕙蘭聞言,笑道:“沒事,那老爺爺給他們服了藥,三爺說胸口已經不痛了,良辰哥也沒事,隻是都有些擔心姑娘。”
“我沒事的,鍾離家那邊什麽情況了?”白荼問著,一麵要起身下床。
她也睡了好一會兒,起來吹吹晚風也行的,所以蕙蘭也沒阻止她。一邊回著她的話:“沒什麽消息傳出來,可見也不是什麽好事,他們自己都沒臉叫人知道,所以姑娘你也不必擔心。”然而想起那鍾離之前一直堅定的稱白荼為他們家私逃的鍾離沁兒,還是忍不住好奇道:“姑娘,這天下真的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麽?”
“不知道,不過不管如何,我都是姓白,是白家人。”天下哪裏有什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八成是有些關係的,但是白荼對這些忽然出現的事情沒有什麽興趣,她的記憶裏有著之前本尊的記憶,從小到大都是生在潯陽,有著疼愛自己的父母雙親,雖然他們都年紀不輕,可是待本尊的確猶如心肝一般。再者就是白玉仙一家,這是白荼穿越而來和真實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