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風見她這表情,覺得很是奇怪,不過也沒多問,隻是有些為難道:“就一輛馬車,那鍾離姑娘傷得不清,隻怕你要和她擠在一起了。”之前有過鍾離家那場鬧劇,依照他對於白荼的性格了解,白荼應該是不喜歡鍾離沁兒的。
可是現在鍾離沁兒那副模樣,總不能叫她騎馬或是走路吧。他可是賢德具備的太子爺,得體諒一下民苦。
不過他大概是擔心了,白荼一點都沒介意,“好,我正好采了些傷藥,先給她簡單包紮下。”
“饕鬄已經給她接上手,沒事。”衛子玠想起她就是為了給鍾離沁兒采藥才走進山裏的,對於那鍾離沁兒自然沒什麽好感,哪裏還可能叫白荼去照顧她。
白荼聞言,猛然反應過來。也是他們這些人,哪個不會點跌打損傷的功夫,傷藥也是不離身的。但是見衛子玠還沒打算將自己放下來,而是往馬車處走去,便小聲在的在他耳邊說道:“放我下來吧。”
沒想到衛子玠卻悠悠的朝她回了一句:“不是扭傷了腳麽?”
白荼一時啞口無言,隻得任由他將自己放到馬車上去。
鍾離沁兒雖說被曆元貞這一摔,摔得不清,但這腦子是清醒的,外麵的話語聲她自然聽得清楚,更別說是這衛子玠還親自將白荼送上馬車來。
她實在是不懂,明明她們倆長得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麽白荼的運氣會比自己好,得到的比自己的還要多,不止是曆元貞,還有剛才這個俊美出塵的男人,雖說那眼神實在是恐怖,可是從他的行為舉止就可以看得出,身份絕對不在鍾離家之下。
白荼見她一直一盯著自己,便問道:“傷好些了麽?”
聽到白荼的話,她不覺有些窘迫的收回目光,“好多了。”可是這心裏卻不爭氣的想起曆元貞,剛才自己看著他被五花大綁的裝進了囚車裏,那麽一個愛幹淨的男人,如今叫這些人關在不整潔的囚車裏,隻怕是百般難受吧。於是看朝白荼時,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們會把他帶到那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