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杜良辰的聲音傳開,羅三金先出來,也是將白荼上下打量了一變,確定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一麵勸道:“荼荼,咱們回去吧,不參加什麽鬥茶大會了,你看自從來了這雲水州,就沒好好的過一天的安生日子,整天都提心吊膽的,咱們的運氣也不能總這麽好,次次都有驚無險,倘若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回去別說我怎麽給你姐姐姐夫交代,就是我爹哪裏,也會要了我的命啊。”
羅三金這話倒是不假,羅家因為白荼一人得道而雞犬升天,家裏如今大房大院,還都有了丫頭伺候,像是個正經的大戶人家一般,便是當年那個吳地主家,也比不得如今的羅家了。
別說整個羅家都因白荼得了這樣的造化,就是他們對白荼也是有感情的,怎麽說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口上說是義女,可是跟親生女兒其實是沒有兩樣的。
不然,這一次葉家夫妻怎麽可能將妹妹托付給羅三金呢?還不是因為知道羅三金拿白荼當做親妹妹一般。
“三哥,我沒事,在說這來的來了,何況多經曆些大風大浪,總歸是好的,權當是閱曆長見識了。”白荼自己倒是想得開,可是心裏其實是有些擔心羅三金他們的安危。畢竟這一次得罪了鍾離家,現在是有衛子玠在,鍾離家不敢如何,可是若衛子玠要是提前回京了呢?所以這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
饕鬄怎麽說也是衛子玠身邊的人,自然傻不到哪裏去,見白荼目中的擔憂,便立即明白該怎麽處理,當即便自作主張道:“姑娘不必擔心,屬下會讓人暗中保護大家的安慰。”
對此,白荼自然是感激的,雖說有些麻煩人了,但是羅三金他們的安全更重要,於是隻連忙朝饕鬄道謝。當然她也知道,這都是全因為衛子玠,所以饕鬄才如此尊敬自己。
正說著,在後院的蕙蘭才聞聲而來,一看到白荼頓時眼眶就濕潤了,一麵自責道:“都是蕙蘭不好,沒有照顧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