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白天睡多了,竟然聊到半夜,這才有了困意,可是還未入眠,就聽見外麵傳來噪雜之聲,白荼一個驚醒頓時翻身爬起來,卻聽見兵戎相擊之聲。
此刻除了衛子玠和李儒風之外,誰會來這,白荼立即就起身穿了衣裳,跑去想要開門,外間的小宮女也被吵醒了,想來她在這裏住了這許多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也是滿臉的慌張,但第一時間還是盡責的將白荼攔住,“姑娘,你先別出去。”
白荼知道她為難,當即隻道了一聲:“對不住了。”隨即伸手拿了一隻花瓶,趁著她沒反應過來,往她的後勁敲去。
小宮女頓時就像是斷線了的木偶,沒人控製而倒在了地上,白荼還是第一次對個小姑娘下手,生怕把她打死了,心驚膽顫的趕緊蹲 來,摸著還有氣息,這才鬆了一口氣,方去開門。
不是她下狠心,實在是她沒法將這小宮女帶走,可若是自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這麽逃了,隻怕是四最難逃,所以白荼隻能這樣了。
可她既然是人質,身邊怎麽可能就這麽個小宮女看著?何況前些時候不是有那麽多雙眼睛盯著自己麽?所以她這一開門,卻見院子裏齊刷刷的站了七八個黑衣護衛。
不誇張的說,站得那麽整齊,的確又像是人牆之說,於是白荼就很老實的停駐了腳步沒在往前走,但也沒有往屋子裏去的退意。
反正她知道,隻要自己不越過這道門檻,那些人也不會拿自己怎麽樣,倒不如在自己大眼瞪小眼,也算是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叫他們沒空抽人去那邊幫忙。
於是,她嫌就這麽站著累,折身進屋子裏搬來了一個小圓凳,四平八穩的坐在門口,甚至端來一碟瓜子,一麵悠閑自在的磕著瓜子。
當然,她並非想要嗑瓜子,不過是坐在這裏無聊,而且心裏緊張,這嗑瓜子不但可以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而且還能氣一氣這些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