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鬄在祝家那邊,饕餮應該是在的。不過白荼這會兒不知道他藏在哪個疙瘩,所以便想到自己大可先去尋衛子玠,如果他不在,那麽自己的第一個猜想就準確無誤了,到時候完全可以去叫上李儒風,他素來就愛湊八卦,有這樣好玩的事情,他隻怕比自己的興奮。甚至是連周一仙這個老頑童也可以一並叫著去。
說來也巧了,白荼大半夜的跑到衛子玠這邊來,對於暗衛來說,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所以當她沒敲門直接推門進去時,暗處的侍衛也沒出來。不過很快就見白荼出來,便猛然反應過來,主子竟然什麽時候不在的,他們就在外頭,竟不曉得。
畢竟,白荼自己上門,主子斷然沒有叫她再出來的可能。
幾個暗衛不敢動,拿不準主意這些主子到底在做什麽,隻得安份的守在這裏。
於是白荼又直接去李儒風這邊。
與去衛子玠那邊不一樣,她一進院子就大喊大叫,直接引來不少侍衛,李儒風也打著哈欠披著衣裳從房間裏出來,“怎麽了,可是出什麽事情了?”白荼雖然平日裏玩心重了些,但也是個分輕重的,這個時辰來找自己,絕對不可能是惡作劇,於是他也不敢怠慢。
白荼直接將那字條遞給他,“我在睡覺忽然飛進我房間的。”
李儒風雖然也不認識字跡出自何人,但那女子家的娟秀卻濃鬱得很,他自不是傻子,又見白荼來找自己,便猜到了七八分,“子玠不在麽?”
白荼頷首。
他頓時就有些惱怒的罵了一聲:“這個混賬東西。”
白荼聽他這就罵起衛子玠來,連忙打住道:“行了行了,快穿好衣裳與我一起去。”
“自然,看我怎麽教訓這混賬東西。”他那日明明已經跟衛子玠說了,自己願意退出,從此之後將白荼當做妹妹來看待,可是這才幾日,他竟然就背著白荼跟水煙蝶見麵去了,而且還是這大半夜的,還約在後山那麽隱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