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這話還沒說完,就叫虞氏一身怒斥:“住口!”但很快就又滿臉心疼道:“少宮主,您身份如此高貴,縱然相爺也是位高權重,但這天下除了您,還有誰能同他門當戶對?什麽為奴為婢的混賬話,以後你切不可在胡說,您便是嫁給他做正室夫人,也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果然,自己的,怎麽看都是好的,嫁給別人,那都是別人高攀了。
水煙蝶隻哭,卻是不在言語,看的虞氏好生心碎,見她又不說話,便料想到隻怕是與那來路不明的小賤人有關係,姑娘這般尊貴驕傲,怎麽好跟自己說,是叫那個小賤人給欺負了。
想到此,她氣得罵了一聲:“這個小賤人,老奴必然饒不得她。”然後又問水煙蝶:“她如今可還在相爺的別院裏?”
水煙蝶頷首,一副受盡了百般委屈的小媳婦模樣,一麵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越發叫人覺得她所受的委屈,絕非不止眼前。
虞氏心疼得要死,隻覺得是自家姑娘太過於善良,這才叫那樣卑賤的小賤人給欺負了。虞氏肅然道“少宮主,您乃堂堂百花宮的少主子,未來的掌權人,怎能叫這樣的小賤人給欺負了,那是您心善,可是也不能叫人這樣騎在您的頭上來欺負,這不但是對您,而是對於整個百花宮,都是欺辱,老奴也不管您怎麽想的,這一次老奴在,不能饒了她,勢必要讓相爺將她給交出來。”
水煙蝶聽著,心裏卻想起昨晚衛子玠無情讓開時的冷漠,心裏抽痛得厲害,也沒仔細聽虞氏的話,心裏也隻是以為她去鬧一鬧罷了,便也沒仔細多想。
倒是虞氏,此刻不單想著去找白荼報仇,還琢磨著應立刻派人去雲水州將周神醫請過來。
她這邊安慰了水煙蝶好一陣,伺候她睡下,將帳子放了下來,才叫侍女進來收拾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