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人都走了,趕緊坐下,叫你們一鬧,我這把老骨頭不但沒休息好,更沒吃好。”周一仙拉了衛子玠一眼,似乎對於他那種甜膩膩看著白荼背影消失的眼神很是看不過,拉了他一把,便自己往桌前一坐,伸手拿起筷子。卻忽然發現隻有兩副碗筷,一時臉就拉下來,很是不悅道:“我說小衛子,你這樣就過份了,我老頭還沒吃飯呢。”
衛子玠並未坐下,看著倒是向要出去的樣子。果然,隻聽他說道:“我與儒風要出去一趟,你們先用。”
周一仙拿著筷子先是一樂,旋即有些緊張起來,“怎麽,長生教那邊有消息了?”
“嗯。”衛子玠點頭應了一下,也沒多說,人就出去了。
待白荼出來得知他又出去忙了,不由得癟了癟嘴,“真是的,忙得吃一頓飯的時間都沒有麽?”
“就是,你該說說他,那朝廷又不是他一個人的,幹嘛這麽勞心勞苦的,而且還討不了好。”周一仙表示很讚同。
白荼一時間隻覺得周一仙和自己真是知己,激動的給他夾了一碗的菜,可將周一仙給感動得不行,差點就要和她拜把子結拜義兄妹了。
當天晚上,衛子玠和李儒風回來,然後一行人風風火火的就連夜往州裏趕去。而叫白荼詫異的是,沈時真祖孫也被一起帶往雲水州了。
這時候她才留意到沈時真可不是自己看著眼熟那麽簡單了,尤其是聯想了周一仙說自己這一次賺了的話。心裏雖然好奇,但白荼還是壓下了這份好奇心。有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可能不見得會好。
她先回了沫陽湖畔的宅子,此時才剛天亮,羅三金開門見到是她,頓時又是氣憤又是激動又是擔心的上前去,“小祖宗,你這是要把人嚇死了才成是不是?”
見到他這反應,白荼才想起來,隻怕那水煙蝶謀害自己的消息已經先傳來了,當下立即轉了一圈,“我沒事,你看,一點事都沒有,沒有外麵傳說的那麽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