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卻見是個身著藍底繡花月族服飾的年輕女孩,“那是月族人,部落在咱們大楚西南邊境,他們也喝茶,不過這還是頭一次見月族人也來參賽。”
“月族?”白荼看著怎麽像是自己那個時代的苗族和布依族的綜合,而且又生在西南邊境,難道自己所在的這個大楚,其實版塊與自己所生的那個世界是一樣的?不然這個月族怎麽所在的位置是古代的三苗國呢?
羅三金不知她在想什麽,隻是見她感興趣,便又道:“聽說月族人擅養蠱,各種各樣的蠱,要是被種了蠱後,就得聽他們的話。”
這個話題白荼明顯更感興趣,眼睛頓時亮起來,“真的假的?”蠱這種神奇又神秘的東西,自己從來隻是在小說裏見過呢。
“自然是真的,聽說從前有月族的女子嫁給咱們大楚人,但是因丈夫納了妾,就被他下了情蠱,從今以後便隻會對她動情,如何多看別的女子一眼,就渾身疼痛難忍,還會吐血。”羅三金說著,一臉心有餘悸,似乎對於這個所謂的情蠱很是害怕一般。
白荼聞言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我看這還是輕的,既然娶了人家,叫人家大老遠離開家鄉嫁到大楚,就該雙倍的對人家好,這種男人要是叫我遇到,直接打死就算,還浪費什麽蠱啊。”
這會兒大家目光都在台上,誰會注意台下誰在說什麽。所以白荼也就沒避諱,卻料這會卻引得身後一個小姑娘朗朗大笑起來,一麵拍手附和:“你這話好對我的胃口,我就覺得這種不忠貞的男人,打死就算,不然留著過年啊。”
白荼聞言,艱難的扭轉身朝這接話的小姑娘看去,卻是一張生得珠圓玉潤小臉,有些胖乎乎的,眉間長著一顆耀眼的朱砂痣,正好在兩眉的正中間,先是專程點上去的一般。她此刻笑著,有些豐腴的小臉顯得十分可愛,叫人忍不住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