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陶宜兒平日裏雖然大大咧咧的,但到底還是女兒家,心細著呢。她在知道白荼的身份之後,依舊邀請白荼去她們家的觀賽席上看比賽,也就是想要給白荼一個台階下,省得她一會兒比賽的時候手足無措,叫人笑話了。所以眼下聽到她的話,不免著急起來,反而用力一把抓住白荼的手:“荼荼,我知道你心中的苦,不必害怕那個佞臣的 ,你到我家去和我作伴,我外公父親爹娘哥哥們都最疼我,肯定會跟著我一起保護你的。”
白荼見她這認真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感動,但也好奇外麵把她跟衛子玠傳成個什麽樣子了,一時又好笑又好氣,“外麵怎麽說我的?”
陶宜兒一愣,沒想到她竟然要問這個,頓時閉上了嘴巴,“你還是不要聽的好。”
“為何?”白荼也納悶了,為什麽就沒人跟她說呢。一般這種小道消息,不管是周一仙還是蕙蘭,都會第一時間同自己分享的。
“反正又不是什麽好聽的話。好了,你不要去比賽了,別人怕他,我才不怕。”陶宜兒一臉認真,拉著白荼就要往她家的觀賽席去。
白荼自然不會過去的,反而直接問道:“是不是以為我迫於衛子玠的 ,所以不得不委身於他?”畢竟這種有關衛子玠的傳聞層出不窮,從前還更誇張,說他吸人血呢。
陶宜兒聽她這樣說,尤其是看到她臉上還帶著笑,就越發的心疼她,“荼荼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麽不逃?”
“逃?逃什麽,他對我極好,我為什麽要逃,傳言多有誤,你聽聽就算。何況你看我這個樣子,來去自由,像是被人禁錮的樣子麽?”然後看了一眼觀賽席上最好的那幾個位置,除了周一仙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坐在那裏之外,好幾個位置都空閑著,便道:“瞧見了麽?那些位置是給我身邊的人留的,不過介於衛子玠的名聲不大好,我身邊的人都沒敢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