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桐不禁朝他一笑,然後方向白荼解釋道:“王老在雲水州地位不亞於茶會的每一位長老,與鍾離家那位前輩也能平起平坐,其女乃陶將軍夫人,更有一幹出眾兒孫。”
白荼這才了然,然後眼神詭異的朝著不要臉的楚珩玉看去。陶宜兒似乎根本沒相中他……
王老之後,便是秋山書院的茶藝先生尹鳴煙尹先生。到底是大楚第一書院出來的,早就被儒雅熏陶得徹底,行事也好,樣貌也罷,都像極了一位溫和的先生模樣。
最後一位是長安觀主九陽真人。
既是真人,仙風道骨那是必然的,他的名聲白荼也聽說過,十分擅長於觀星象,聽說有一年還為旱地求雨成功……
玄學這東西很玄乎,白荼才不敢對這位真人有什麽懷疑。
待這些人都入座了,隻見一個衣衫雖是華貴,但卻十分不整的糟老頭跟在九陽真人身後而來。
白荼眼睛珠子差點從眼眶裏滾出來,這周一仙該不會也是此番的特邀評委吧。
但見他似乎一點不在乎一身皺巴巴的衣衫,雄赳赳氣昂昂的入了座,一麵心情極佳的跟其他幾人打著招呼。
顯然他這副模樣與前麵四位實在是格格不入,所以大家幾乎以為他是哪裏來的老瘋子,好在趙會長在短暫的吃驚之後,立即上前熱情的邀請,“周聖手請,您能來實在是茶會的榮幸。”
“那是。”周一仙也不客氣的回了一句,倒是叫趙會長小小的尷尬了一眼。
但偏偏對他還不敢記仇。畢竟人家是國醫聖手,和其他極為比起來,可是重要多了,那些雖說在其他地方造詣也不低,但到底自己病了,他們也是束手無策啊。
而且神醫嘛,性格古怪是正常的。
趙會長也就沒有在意,見大家都入座了,便朝主持的司儀示意。
“上爐!”隨著司儀唱聲,但見清一色著綠色窄袖長袍的小童便搬來紅泥爐子,旁備著小銅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