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下沒有經過考核點評的,也就剩下白荼跟著楚珩玉了。
楚珩玉見了白荼此刻一點緊張的樣子都沒有,便道:“不如我先去吧,你趁著這機會趕緊走了。”不然還真抬著這普通的酒壺上去?怕是會被當做是搗亂給轟下來,到時候臉上可就更難看了。
白荼早已經習慣他這種眼光,不以為然,“來都來了,幹嘛在這個時候下去,實在丟人,這人我也丟得起。”說罷,便抬著自己的托盤上前去。
在眾多精美的茶具中,白荼一定是道格格不入的風景。雖說後麵就她跟著楚珩玉了,那楚珩玉在大家看來又是個半吊子,所以應該是沒有什麽看頭的。
換做是以往,這個時候也有不少人離席了。
但是今年不一樣,因為有白荼這個連雲水州一個小孩子都不如的參賽者。於是大家耐著性子留下來,看她如何應對。
眼見著她真的就這樣抬著托盤裏的酒壺酒盞上去,茶會幾位長老的臉色也都變得鐵青起來,那賀長老性子衝,到底是沒能忍住,倏然站起身來,滿臉嚴厲,甩袖怒道:“我說這個小姑娘,你不要仗著自己年紀小就來此胡鬧!”
“品茶論道,修身養心,這位長老如此 性子,可不好吧?”她又不是軟柿子,不能因為對方一句話就真的落荒而逃,何況她今日也不是來砸場子,是正兒八經參加茶師考核的。
叫她的話一堵,那賀長老臉色更難看,不過好在叫顧全大局又世故圓滑的趙會長拉住勸著坐下,一麵在他耳邊提醒這白荼跟著那衛子玠的傳言。
於是,賀長老萬般怒意,還是坐了下來。卻是冷笑問道:“不知這酒壺要如何醒茶潤茶洗茶,又如何泡茶?”
“不用啊,我今日所參賽的乃是茶酒,茶酒茶酒,以茶代酒。”她說話間,已經將那小酒盞擺好,提壺猶如斟酒一般,往酒盞裏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