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挑了挑眉,他是要養童養媳,但又不是養金絲雀,那樣多沒意思,一麵說道:“我倒是聽說那律夫人大方得很,原本是準備三百兩謝銀,和幾件首飾的。”不過後來卻不知白荼和那律南亭偷摸說了什麽,最後便隻是給了二十兩銀子。
“既是已經準備好,怎臨時又變卦,真真不是個東西。”冬青仍舊在為白荼打抱不平。
不想卻見他家公子笑道:“我倒是覺得這樣很好,你不知懷璧其罪麽?”而且對於白荼後來的行為,也是十分讚賞,可見這丫頭果然不止是膽子大,心也十分細致的,如此自己到不必這般擔心她的處境。
冬青不懂,公子爺隻需叫兩個影子衛在葉家附近保護不就好了,何必這麽折騰呢?這時隻聽他家公子吩咐道:“明日我便要回京城,你先待在這裏,有什麽問題,隨時稟報。”
“啊?”冬青一聽,萬般不願意,可是見公子那神色,根本不容他拒絕,隻得懨懨的應了下來。這時卻聽他公子納悶的問道:“我怎麽樣才能讓她知道我的存在,又不能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冬青被他一問,自己也傻了眼,但見公子如此看得起自己,竟然問自己,那麽自己就不能叫公子失望,於是絞盡腦汁,總算想到一個問題:“不如咱們弄一個飛鴿,剛好落在她的手裏。”
但是剛說出口就被他家公子否定了,隻見他搖著頭:“不可,龍虎村的那幫人肯定當獵物直接射下。”鴿子可能還飛不到杏花村,更別提說是飛到白荼的麵前。
於是冬青又一連說了三四個,但他家公子依舊不滿意,連續被拒絕,冬青對自己也有些失望起來,忽然他家公子一下坐起身來,鳳眸裏那神色炯炯的盯著他,問道:“你老家不是海邊麽?”
“額?”冬青不解,心道公子您這跳躍度實在太大,剛才不是還在想方法麽,怎麽一下扯到自己的家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