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當即明白,所以隻要白荼來賣絡子,他立刻就全部買下。
不過前日聽白荼說,以後不打絡子了,這個賺錢慢,也不知她接下來打算做什麽營生。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自己要回京城去,不能繼續守在這裏買她絡子了,而且已經買了這麽多,隻怕公子一天換一個,也可以個十年八年了。
話說錢家的宴席叫人大失所望,錢四兩不但沒在相鄰們的麵前長麵子,還叫不少不懂事的孩子在背地裏說了一通不如葉家的話,心裏氣得直冒三丈火。
私底下朝王勝一打聽,才曉得那白荼不止是嘴尖牙利,還能燒得一手好菜。所以歸根究底,他家辦宴席丟了人,就是因為白荼。於是一家越發的憎恨白荼了。
白荼不打算在打絡子,而是將目光放到了山裏去,不過今日她要跟著趙二娘去田家村賣豬仔,所以一大早就起來,叫上還沒去鎮子學堂的兩個侄兒,背著籮筐便往田家村去。
兄弟倆還不知道要去上學的事情,隻是想著將豬仔背回來,趕緊去上工掙錢。
白荼走在後頭,看著兄弟倆瘦弱的身子骨,老氣橫秋的歎了口氣,得想法子掙錢給孩子們補補身子,不然以後不長個兒可怎麽辦?
趙二娘聽到她的話,忍不住笑道:“阿荼啊,你也還是個孩子呢,這些事兒自有你姐姐姐夫去操心。”話雖如此,可如今誰不知道,葉家作主的是白荼這個小丫頭呢。
白荼擺擺手:“我姐跟我姐夫性子軟得跟麵團似的,不能指望他們倆,在說我姐夫身子骨不好,姐姐又有了身孕,不能叫他們太勞心。”
趙二娘聞言,忽然有些心疼起她來,也不過是和自家閨女一般大小,卻像是一家之主般把這麽一大個家扛起來,也著實不容易,便道:“咱們雖然去的早,可是人家也不是傻子,這個時候豬仔肯定已經喂了,待上撐的時候,得把這斤兩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