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律舞嫣說道,“娘試想一下,就比如你跟爹爹,他從府衙裏回來,肯定會聊一些公務上的事情,可是娘要與爹爹說的卻是家裏的瑣事。爹爹自然是能同娘親說幾句,可是娘親卻不能陪爹爹說一句。所以我覺得白姐姐說的對,不管是朋友之間還是夫妻之間,必須要有共同的話題,既然能做知己又是夫妻,這樣的話,男人找小三的機率應該就低了些。”
好吧,又是那白荼說的,律夫人不知白荼的腦子裏都裝了什麽,但不可否認她這話的確是又幾分道理的,老爺雖然對自己也是敬重的,但有時候明顯感覺到他需要自己跟他聊聊除去家裏瑣事的事情,可是除了家裏瑣事,自己對其他的一切卻一無所知,如此也難怪老爺納了妾。雖說對於妾室不是很重視,她們也沒子嗣,可依舊像是根刺紮在心裏頭。
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好了。你白姐姐什麽都好,時辰已經不早,白天又累了一天,趕緊去休息吧。”
律舞嫣點點頭,從房間裏退出來。
律夫人看了看窗前已經該剪燈芯的燈盞,心裏隻覺得空****的,這個時辰了,老爺隻怕是不會過來了。
她腦子裏也沒了睡意,不知怎的,就想起方才女兒的那些話,披著披風,便朝白荼所居住的客房去了。
安嬤嬤看到律夫人,有些意外,“夫人可是有什麽事情?”一麵擔心的朝白荼的房間看了一眼,聽說今兒她在街上打人了,莫不是夫人來追究?
“她睡了麽?”律夫人朝那緊閉的房門探過去。
“剛熄燈。”安嬤嬤回著,見夫人神情有些不對勁,便試探的問道:“不如奴婢去叫她。”說著,便要去敲門。
律夫人連忙將她拉住:“不必了。”正欲轉身離開,卻聽屋子裏傳來白荼的聲音:“是夫人麽?”然後燈一下亮起來,微黃的燈光從窗紗裏照射出來,落在律夫人的臉上,越發顯得她神情寞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