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態度,有幾分強硬的意思了。
眾人隻當白荼年少無知,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事實白荼的確是仗著自己還是個孩子,而龍虎村對於孩子都相較於仁慈,不然當初他們祖上就不會收養那麽多孩子了,所以龍虎村有一條村規,對誰動手也不能對孩子動手。
而白荼正好得知這條村規,所有恃無恐。
然而卻不知龍虎村實在是橫行霸道慣了,時而久之大人們就用來嚇唬小孩,所以小孩對於龍虎村的人,幾乎是談龍虎村色變,在他們的眼中,龍虎村人的存在甚至比老虎惡鬼還要恐怖。哪裏還敢像是白荼這樣,與這彪爺空口白牙的索要山林。
“你是哪家娃娃,許了婆家沒?”任由誰都沒料想到,那盯著白荼看了半響的彪爺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而且他的口氣和表情都告訴眾人,他不是在開玩笑。他家那兒子,生來就是個軟包子,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打獵也學不好,整日對於女人家玩意倒是在行,自己身上這套衣裳,就是兒子做的。可是他卻沒臉炫耀出去,畢竟在龍虎村,打獵的好手才值得大家羨慕尊敬。
所以聽到白荼要山林,見她在自己麵前又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便想著莫非她喜歡打獵,而且性子這麽剛硬,和兒子正好互補,以後男主內女主外,不錯不錯。
白荼扯了扯嘴角,一臉明晃晃的嫌棄之色。
彪爺似乎也意識到她誤會自己的意思了,自己就算是在 ,也沒有想把這小姑娘娶回去做小妾的心。於是連忙解釋道:“我兒子今年十五,看你最多八九歲,不如訂個娃娃親,你別說那十五畝,就是五十畝我也給你。”
白荼愣了,心道好大的手筆,但是娃娃親這種東西她是拒絕的,於是很認真的搖著頭,問道:“還有別的麽?”
律南亭也傻眼了,燈籠袖裏的拳頭剛鬆開又握緊,隻覺得這彪爺實在是無恥之極,竟然用山林來騙取小姑娘。於是忍不住插了一句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是她自己能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