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那何明珠卻還隻當他是害羞,捏著嗓子說道:“公子不必客氣,讓奴家來就好。”一麵說著,那大掌一伸,直接將律南亭像是拎小雞一般拉過來坐下。
白荼有些同情的看了律南亭一眼,心道這三當家的女兒八成是看上律南亭了。
想是那何明珠表現太過於明顯,何備便幹咳了一聲,“都坐下,喝酒吃菜。”
三當家的媳婦聽到自家男人的聲音,便立即拉著女兒坐下來,隻是那何明珠一雙眼睛依舊落在律南亭的身上。
白荼覺得沒毛病,律南亭生得俊美好看,若是人家沒看上他才不正常呢。
一頓飯吃得很正常,席間大當家幾次提起有關二當家的事情,三當家都巧妙的避開,後來直接說有外人在,不方便談,便將這話題給壓了下來。
大當家便也沒在多問,隻是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
白荼不喝酒,就使勁兒的吃,畢竟在車上啃了好幾天的幹餅子,現在有這麽多野味,自然要敞開肚子吃。
然而就在她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叫身旁的律南亭踢了一小腳,她正要責備,卻見律南亭神色不對,又見律南亭垂下來的一隻手和他的眼神,便不動聲色的將一隻手放到桌底下。
這時,一股餘溫從她手心散開,但是隨即白荼的心頓時就繃緊起來,有些擔憂的看了大當家一眼。
就在剛才,律南亭在她手心寫了小心中毒四個字。
至於律南亭如何知曉的,這還得多虧了那色迷心竅的何明珠,是她在桌子底下用同樣的辦法告訴律南亭的。
白荼也總算明白過來,為何之前律南亭的臉色那麽難看,感情是何明珠在摸他的手……
白荼有些擔心的看了大當家一眼,但見他已經喝得兩坨生紅,言語間也有些不連貫起來,可見是喝高了。
這會兒,恰好酒沒了,三當家的媳婦去拿酒回來,那何明珠的眼色就越發急切了,不斷的朝律南亭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