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知道他為難,隻是這活兒還是要個主持的人,不然就葉正元那性子,成不了大事的,於是便琢磨著,不如另外找人,可是這村裏的人,隻怕都不敢得罪村長家,不如去村外找,當即心裏就有了人選,於是便應道:“也好,隻是你依舊留下,好多活兒你來做我才放心。”
那廂鐵小枕卻是賴著不走,他媳婦聽說白荼要喊結賬走人,也不滿的跳下:“白荼你憑什麽啊,你姐和你姐夫還沒說話呢?”她這樣說,無非不過是知道這夫妻倆性子軟弱,好拿捏。
然而還沒等她把葉正元叫來,白荼就已經將工錢塞進她的手裏,“這家我做主,叫他們來也沒用。”
果然,上麵提著鋤頭的葉正元正仰頭望天,根本沒有下來要向大家證明,這家裏自己是主人的意思。
“窩囊!”鐵小枕見葉正元沒下來,氣得罵了一句。
葉雪啼立馬就不答應了,“我爹才不是窩囊,是尊重我小姨。”
可這鐵小枕夫妻倆懂得什麽尊重的意思,拿牛氏拿了錢往手裏一數,卻是不滿意道:“我們幹了一天,你竟然半天的工錢,你的良心都叫狗吃了麽?”
“嗬嗬,你自己倒是摸著良心說, 一早上你們夫妻都幹了什麽?自打了吃了午飯,你們就坐在那樹蔭下乘涼,別以為我沒瞧見,旁人不敢說,可是這份冤枉錢我卻是不花,你要是不服氣上縣衙裏告我去,反正你們家有人當官。”白荼冷冷說著,也不管什麽,便將牛氏往院子外麵推去。
村長夫人才反應過來,氣得全身發抖,隻覺得白荼欺人太甚。可是鐵小枕受了這樣大的氣,還真是吞不下,打算去告白荼,當即拿了錢就走 。
見他都走了,牛氏也隻好牽著孩子氣呼呼的走了,一麵不見村長的蹤影,便知道他又去村裏轉悠,耍威風,叫孩子們喊他村長爺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