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將至,天空魚肚泛白。
又是匆匆趕了 路的楊惜雪和周弼,終於到達了嵩縣。
二人已是相當的疲憊,短短兩日,便生生瘦了一圈兒。
“惜雪,咱們先找個客棧,我去換匹馬,你先休息吃點東西。然後怕是要繼續趕路……"
這一路,他們半分不敢停歇,馬不停蹄趕路、
楊惜雪點頭:“周哥哥,辛苦,真是多虧你了。”
周弼自小跟著父親,一直混跡在部隊,天南地北,不知道打過多少次仗。
逃命這事,他算得上是相當在行。
對躲避葉家軍隊的追蹤,他更有一手。
還有什麽比對自家人更了解的呢。
周弼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是男人,沒事!倒是你,哪裏受過這樣的苦…那葉嬌太過分!居然這樣誣陷你…”
兩人自是一番傾訴。
楊惜雪順帶又感慨一番自小被母親丟棄,父親不愛,依靠著表姑母,寄人籬下的日子!
周弼自是一番疼惜,順帶表白一波。
馬車到達一客棧時,有一波人正好從店裏出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大地上,也落在男人的鋥亮的皮鞋上!
被光暈籠罩著的高大男人,宛如神謫般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裏,也落在掀著車簾往外看的楊惜雪心裏!
自認為也見過不少男人的楊惜雪,驚為天人!
*
一身淺青色厚男袍,玉帶束腰,戴著圓頂小帽的“美少年”出現在大家麵前、
如果再加一把扇子的話,活脫脫就是一翩翩佳公子呀!
葉嬌總覺得自己更像去踏青。
她很想像大家那樣,穿上那統一的“自製軍裝”軍裝,雖說材料不怎樣,至少穿上還算精神呀。
葉闊天的發家史也很簡單。
他們是土匪出身,後來“經營有方”隊伍越發擴大,索性自成稱霸,占據了麓城做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