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千韻道謝,卻並沒有接。
葉嬌晃了晃手裏的玻璃牛乳杯,笑道:“怎麽,還擔心我給你下毒呀。”
葉嬌說著,自己直接喝了一大口。
這是唐家莊園內,農戶們自家養的牛,絕對的新鮮與純天然。
唐千韻的眸子暗了暗,沒有反駁,便算是默認了。
燈光徐徐照耀,那光芒籠罩在每個人的身上,給人的全身耀起一層的柔和淺光來。
這一刻,居然有點歲月靜好。
葉嬌抬頭,對站在旁邊的曉雯等人道:“我有點撐,你們去廚房給我弄一碗山楂湯來。”
“可是……”
葉嬌擺擺手:“去吧,一定要看著他們燉,記得放點糖。”
人走後,房間內安靜下來。
葉嬌將那杯牛奶一飲而盡,笑道:“你現在可以說了嗎?”
唐千韻微微一笑。
大家都是聰明人,也沒有必要耍那些心機。
“我可能沒法兒陪你去省城了。”
葉嬌點頭:“我知道,你要準備繡嫁妝了。”
所謂繡嫁妝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像唐千韻這樣的人,哪裏還需要親自動手呢。
而所謂的準備,一切都還早。
畢竟繆家那邊,早就說的很清楚,有兩年的緩衝時間。
說白了,還是因為指證這件事。
如破鏡難圓,當有些東西一旦被打破之後,哪怕你傾盡怎樣的全力,也絕對不可能恢複。
當然,葉嬌也並不打算怎樣。
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如果因為那件事的話,大可不必。你還有一年就能畢業了,非常可惜。”
寧國的教會學校,施行兩年半的畢業製,唐千韻已經過了一大半了。
“咱們可以住在不同的房子裏,反正本來就不是一個年級,平常情況下,也不會見麵的。”
葉嬌始終認為,一個女人無論你嫁到,或即將要嫁到怎樣顯赫的人家去, 哪怕你有再強大的娘家或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