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元煜聽手下人匯報的時候,周一回來了,興致勃勃說起葉嬌今日在學校裏麵的表現,言語間那叫一個欣賞。
“我發現,這小丫頭,簡直就是個寶藏啊!實在是太有趣了,好想偷回家養~”
顧元煜用頗為警告的目光看向周一。
周一隻覺得後背那叫一個陣陣發涼。
“咳咳…開個玩笑,玩笑啦!”
周一麻溜給自己的嘴巴拉了個拉鏈,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麽,又把拉鏈拉下來,補充了一句:“那個,我真沒那個意思,你知道的,我喜歡那種類型的。”
周一在空氣中畫了個S形,嘿嘿一笑。
顧元煜的俊臉這才稍稍緩和,哼:“知道就好。”
周一湊了過來,笑眯眯問:“那小丫頭當真就這麽好,讓你如此魂牽夢縈?這裏麵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
周一猶如小狗兒般嗅了嗅鼻子,隱隱察覺到這其中陰謀的味道。
顧元煜那的冷冽目光投來,似笑非笑:“你應該也不知道死亡什麽滋味吧?”
周一!!
你這個男人,咋說變臉就變臉啊!
周一嘟囔抱怨著,腳下卻猶如抹了油般,麻溜消失在門口了。
顧元煜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來,很快又繼續忙碌起來了。
*
話說,葉嬌在鋼琴課上大放異彩之後,原來的那些同學們,看她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樣了。
齊妍更是氣的好幾天都沒來上課,說是身體不舒服。
眾人心知肚明。
葉嬌更是涼涼一笑,悠悠道:“齊同學的身體不行啊,隔三差五出毛病,最好找個靠譜的醫生瞧瞧。”
眾人:“……”
這話很快就傳到了齊妍的耳朵裏,氣得她砸壞了一套上等青花茶具。
韋汶雨等人見狀趕緊來安慰,同來的譚雙雙亦然。
眾人七嘴八舌,有意無意抬高齊妍,貶低葉嬌,倒是讓齊妍的麵色稍稍緩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