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漢子悶頭大喝,喝了一壇又一壇烈酒。
他們相顧無言,其實無須太多的言語,可能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便懂了。
人之一生,終究要負重而行!
那些年,那些人,終究是要逝去。
縱然你想停在原地,再看看沿途風景,再等等未趕上的人,都是不可能的。
因為現實的車輪,滾滾的曆史長河,將推著你前進。
一刻不能停,一刻不能歇息。
兩人喝了 之多。
他們都沒有動用修為之力去逼散醉意,而是任憑酒精在血液裏麵流淌。
酩酊大醉是一種美妙的事情,醉到人間飯熟時,才算是真正的得遂田園樂吧?
這難得的愜意,這難得上機會,並不多了。
不管是葉雲,還是秦壽,都非常珍惜。
“薑紫涵怎麽了?”
突然,葉雲想起了這個冷若冰山的女子。
“薑家大有來頭,你不必擔心。”
“其根基在中荒,一個小小的太厄王朝,還不敢動薑家的人!”
秦壽目光一閃,他打聽過有關於薑家的事情。
隻是得到的答案,都非常模糊。
“哦,對了,唐七那個妮子疑似在太厄王朝!”
秦壽想到了什麽,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葉雲眼中衝出兩道光芒來
,非常熾盛和迫人。
在太厄王朝?
這妮子是活得不太耐煩了嗎?
誰都知道,太厄王朝和道宗天生有血仇!
太厄王朝的人恨不得對道宗趕盡殺絕。
在那裏,就相當於每天都蟄伏於虎穴之中!
秦壽嘿嘿一笑,不懷好意。
“你這家夥,是不是喜歡上唐七了?咋一聽到她的消息,就那麽緊張?”
葉雲一愣,旋即搖了搖頭。
這應該不是喜歡吧?而是另外一種關心。
秦壽本還想繼續調侃,但是看到葉雲揚起的手掌,便縮了縮脖子,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