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不這麽想了,但孟庭舟卻對分家的事情上了心。
既然他已經打算跟岑十七好好的過日子,那他就得為未來的日子做打算。
之前他就覺得家裏的房子不夠大,又不隔音。
經過林青青這麽一鬧,他就更加覺得,房子的事的確應該要解決了。
因為,“野貓叫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他可不想睡得半夜三更的爬起來,陪著小丫頭去抓“野貓”。
當然他更不願意,他的小丫頭被人家當成是“野貓”!
他找了一個空閑,找到了孟許氏。問道:“娘,我問你個事兒?”
“什麽事?”
孟許氏正跟岑十七做衣裳呢。
之前給她買了兩身,已經做好一身了,眼下這個還隻剩下一點兒收尾的活兒。
“咱們村裏,是不是有空置的房子可以買賣?”孟庭舟問道。
他印象裏好像是有的。
村長的族裏,大房裏有一個經商不錯的兄弟,早些年是賺了些錢的,便舉家搬到了城裏去住了,那房子也就空了下來;另外,西山腳下,好像還有一個老獵戶的房子。
老獵戶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他無兒無女的沒有後人,去世後那房子就歸村裏所有了,不過,因為臨近西山遠離村子,村民們平時也都不太樂意過去,久而久之的,那房子也空置了。
“你問這個幹什麽?”
孟許氏穿了一根針線,不解的瞅著自己兒子。而後想到什麽,皺眉道:“你大嫂那個人什麽也不懂,你別聽她的,而且,這個家裏隻要我還立著就沒人敢把你們趕出去!”
“娘。”
孟庭舟小聲的道:“其實大嫂說的對,這些年都是我連累了大哥和你 ,眼下大嫂也懷裏孩子,大哥一家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在繼續被我拖累了。”
“胡說八道什麽呢你,都是一家人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這事兒我跟你說,沒得商量啊,不管你想幹什麽,我都不同意!”孟許氏表現出了不容半分商量的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