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裏有,我給你拿。”陳氏說著,急忙去拿了一隻醫藥箱,從裏頭拿了一瓶藥出來。
但她還有點不放心,“庭舟,你真的沒事麽?”
“沒事。”
孟庭舟接過了陳氏手中的藥。
陳氏遲疑了一下,原是想著她來給岑十七擦藥的,但張了張口,最終隻是道:“那你好生歇著,我去煮飯,十七丫頭你擦好藥也別出來了,好生休息一下。”
“嗯。”
陳氏出門的時候,貼心的為二人掩上了門,並叮囑門口的許吉和孟庭堯,別進去打擾二人。
……
“十七,過來。”
孟庭舟的聲線,很溫柔,讓小錦鯉乖乖的靠了過去。
而後他沉著眸色,擁著指尖沾了藥粉,替小錦鯉抹藥。
看著小錦鯉那微腫的右臉,他的心裏就難受又心疼:張癩子竟然敢那樣對待小丫頭,隻是打斷腿的懲罰,也許有點輕了!
給小錦鯉細心的擦完藥之後,孟庭舟便再也撐不住。
斜靠著枕頭閉目養神。
“孟二哥,你真的沒事麽?”小錦鯉在他身邊,輕聲的問道。
孟庭舟淺淺一笑。
探手將小錦鯉給拉了過去,抱著。
小錦鯉想動。
但孟庭舟卻輕聲道:“別動,讓我抱一抱吧,就一會兒。”
“……”小錦鯉便不敢再動。
隻好任由孟庭舟抱著,陪著他閉目養神。
而孟庭舟,在抱著小錦鯉之後,原本疲累至極,怎麽也放不下的心,好似找了一點安定,他心滿意足的抱著小錦鯉,陷入沉睡。
他有一個秘密。
一個除了養育他長大的孟許氏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的秘密。
他是會武功的。
並且是從小習武,而他體內的寒症,也是因為他的武功而引起的。
每一次,隻要他一調動體內隱藏的內力,寒症便會反噬,上一次遭寒症反噬是梁氏將小丫頭送回岑家灣,他趕去正好撞見野山豬差點誤傷小丫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