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新家收拾得差不多之後,便迎來了冷喬的生辰。
冷喬的生辰是四月十二,比岑十七的生辰早了五天。
自從上次在清河鎮外的破廟見過冷喬之後,孟庭舟便一直記著岑玉蘇邀約的事情呢。
雖然他不知道岑十七與岑玉蘇、冷喬之間的恩怨,但從那日岑玉蘇對岑十七的態度來看,她對岑十七並非真的友好。
這次的邀請,怕也隻是為了讓岑十七難堪罷了。
心頭有數的孟庭舟,又怎麽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呢?
冷喬生辰的當天早晨,孟庭舟早早的便醒了,看著懷裏睡得跟小貓兒似得的小丫頭,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化了。
情不自禁的伸手,捏了捏她那又白又嫩的臉蛋。讓睡得迷迷糊糊的小錦鯉往他的懷裏鑽了鑽,皺著鼻子不滿的道。
“嗯,相公,你好討厭。”
“嗬嗬——”
孟庭舟輕笑一聲,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才低聲道:“小娘子,咱們今兒還有事情要做呢,再不起床,怕是要來不及了的。”
“什麽事情啊?”
小錦鯉睜開迷蒙的眼睛,不過,實在太困,又閉上了,“嗯~沒有事情吧?我記著耕出來的菜地裏可都是種上了菜種的。”又澆了水,哪裏還有什麽事情做啊?
“今天,是冷喬的生辰,也是他和堂姐定親的日子啊,幾日前堂姐特意邀請過你的,忘了?”孟庭舟輕聲提醒。
小錦鯉窩在孟庭舟的懷裏,眯了又眯,最後才道:“嗯,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小錦鯉打著嗬欠,跟孟庭舟一起起了床。
孟庭舟最近的身體是越來越好,除了咳疾不在犯,可以整夜整夜的睡熟之外,精神也格外的好了。
倒是小錦鯉,在孟庭舟身邊慢慢的養成了對他的依賴;
每日早起總是要在相公懷裏磨蹭一會兒的。
孟庭舟先起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