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要是傳出去,那玩笑可就開大了一些,鄒氏急忙想要叫住她:“哎,穗穗!”
但,冷穗穗跑的極快,轉眼就沒影兒了。
鄒氏隻好回頭,瞪著小錦鯉不悅的道,“岑十七,你胡說八道什麽呢,這些嚼舌根的話,叫別人聽了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你這是要害我在岑家灣過不下去麽,你好惡毒的心啊。”
說完也顧不得其他,飛快的去找冷穗穗了。
若是她去告狀,還得解釋清楚才行。
岑玉娟也在這個時候借機放下了茶壺,不悅的瞪著岑十七,道:“岑十七,你這樣張口胡說實在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這個消息傳出去,對我們家的影響會有多大?”
“有多大?”
“你這樣會讓我們家在岑家灣無法立足的,你自己背著一個災星轉世,孤克六親的名聲,在岑家灣待不下去就罷了,這是還要連累我們也跟著你被村民唾棄麽!”
她不笨。
剛剛可是很靈敏的捕捉到了,之前岑十七與孟庭舟對話裏的那句“我都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也就是說,孟庭舟也許是真的還不知道岑十七的真實名聲呢。
所以,她就偏要把這個事情給捅破了。
小錦鯉眨巴眨眼。
沒有去搭理岑玉娟,而後一副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樣子,扭頭看著孟庭舟,道:“相公,人家是不是說錯話了?你看二伯娘和二堂姐,好像很生氣呢,可人家不是故意惹她們生氣的,隻是好心提醒而已。”
人家?!
麵對小錦鯉的撒嬌,孟庭舟覺得有點好笑。
這丫頭雖然平日在家裏的時候,軟軟糯糯的,乖巧又聽話,但說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往,不會玩這些“小撒嬌”的套路。
卻不想,今日為了氣這對奇葩母女,是連撒嬌都用上了。
他輕咳一聲。
忍著笑,配合的道,“沒有,相公知道我家娘子最是善良了,絕對不是那種嚼舌根、惹人生氣的女子,再說,二堂姐隻是有點著急了,她人那麽善良,一定不會跟你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