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岑十七的時候,他就想著的是將岑十七給送回來;
但如今看著岑家這落敗的樣子,其實他挺慶幸自己當時的心軟的,否則,將她送回來之後,便是住在這樣的環境裏。
得吃多少苦啊!
孟庭舟懷著複雜的心情,隨著小錦鯉一起進了茅屋。
**的溫氏聽岑小茹說岑十七回來,因為情緒激動而咳嗽了好幾聲,氣喘籲籲的道:“她怎麽回來了?她為什麽要回來?叫她走,叫她快走!”
“……”
溫氏的聲音,讓正欲進門的孟庭舟和小錦鯉都僵在了原地。
本以為溫氏得知女兒回來,該是說要激動和高興的,卻不想,她竟著急趕她走?
這倒真的是怪事!
“嬸子,你說什麽呢,十七姐回來看你,你應該高興啊。”房間裏再次傳來岑小茹勸說的聲線,“而且,十七姐現在過得很好,這次回來,她的相公也一並回來了呢。”
溫氏這次愣住:“她相公也回來了?可,那孟二郎不是……”
“沒有。”
岑小茹一本正經的神情,很大程度上說服了溫氏,叫她不得不相信:“姐夫的身體之前是不好,但是娶了十七姐衝喜之後,就好起來了,眼下已經能走能跳,跟一個正常人一樣了,眼下他們就在外頭呢。”
聽說人已經到了外頭,溫氏的心頭又慌了一下。
四下看了看,急忙道:“快,小茹,扶我起來……”
二人說話間,孟庭舟和小錦鯉便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
一股發黴的味道和中草藥混合著的味道,撲鼻而來,讓小錦鯉情不自禁的皺了皺鼻子。
溫氏的身子骨也不好;
在岑十七被賣給黃三姑之前,溫氏就病了。但當時是根本就沒有錢去看病吃藥,隻能在家裏躺著。
眼下,這房間裏有了藥味,看來岑有德在賣了岑十七得了銀子之後,還是給她瞧了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