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憤的指著岑十七罵道,“嗬,還真是看不出來啊,個把月不見,岑十七你倒是學會了牙尖嘴利了,你說不是你攛掇的,那為什麽我兒子見了你之後,就離家出走了,你說啊。”
“我說個屁,你是給了我錢啊,還是把你兒子親手交到我手上了?你是他親娘你都管不了,卻要我幫你管著你兒子為什麽要離家出走?你腦子沒病吧!”
小錦鯉也是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再說了,就因為我見了他一麵,就是我攛掇他逃婚離家的?大嬸,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雖然想象力豐富是好事,但過猶不及,太豐富就不好了。”
村民們看著毫不示弱的小錦鯉,那才是真的驚呆了。
他們印象裏的岑十七,可從來都是一個二話不敢多說的小丫頭,平日裏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
何時變得這麽能說會道,牙尖嘴利了?
“岑十七,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闞玉秀憤怒的道。
“我強詞奪理,我還說你蓄意栽贓呢,你說我見了你兒子一麵,你兒子就跑了,那你還整日整日跟他一家呢,我還說是你老早瞧不慣岑家,今兒故意放冷喬走,讓岑家丟盡顏麵,敗壞了岑家的名聲呢!”
論捏造事實,無中生有、暗度陳倉的能力;
小錦鯉自認在妙 跟那些村民學習了一段時間後,還是學得很好的!
一番話,不僅洗掉自己的嫌疑,還一個不小心挑唆了岑家與冷家的關係;
這一招,也不可謂是不毒!
當即在場圍觀的村民們,便眼睛一亮,好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八卦一般:如果事情真的這樣的話,那倒還真的是一個新鮮八卦呢。
這世人都是這樣;
隻要事情沒有落到自己的頭上,便能心安理得,幸災樂禍的看著別人家的笑話。
冷長青和闞氏都被氣得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