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發現,孟庭舟好像並沒有嫌棄岑十七;
反而還對她很好。
還一而再的分東西給她吃!
孟庭舟又微微愣了下。
克著他?
真是笑話。
他自嘲般的笑了笑,看著小丫頭緩聲回答:“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他自小便是病秧子,病了二十多年,期間更是幾經生死;
那時候,他還不認識岑十七。
那又要去怨誰克著他了?
相反,因為這病,村裏的人,甚至孟家族裏的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除了娘和大哥。
這一方麵來說,他與岑十七,倒還真的是同一類人;
隻是,他比岑十七幸運;
他有娘;
還有大哥。
可十七卻什麽都沒有。
孟庭舟想到這裏,就覺得岑十七真的挺可憐,也挺讓人心疼的。他接過了小錦鯉手裏的空碗,溫聲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快去休息了吧,我走了。”
小錦鯉歪著腦袋看著孟庭舟消失在她的視線裏,才往身後的**一倒。
一宿沒睡,好困呀。
……
小錦鯉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晌午,才被林青青的聲音給吵醒:“岑十七,都晌午了,村上家家戶戶的都吃午飯了,你還不起來麽,早上婆婆不是給你安排了許多的事情做,你要睡到什麽時候?”
小錦鯉迷茫的睜開眼,思緒回籠後意識到自己睡過頭了。
飛快的從**彈起來,蹦出房門就看到臉色不太好的林青青在院子裏,叉著腰等著罵她呢。
她當機立斷。
立刻道:“對不起, ,我睡著了,我馬上去煮飯,我現在就去。”
“得了,得了,就你那點兒廚藝,別霍霍我家糧食了。”林青青麵上寫滿嫌棄。
岑十七可是被她婆婆看不下去後,轟出灶間的人;
她可不指望她真的能燒飯給她吃,她是特意來給小錦鯉分配活兒的:“早上還剩了些白粥和饅頭,中午咱們湊合著吃,婆婆不是說讓你抽空拎了糞水,把院子裏的菜苗都澆一遍麽,你要是動作不快點兒,今兒那菜苗就澆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