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文殊廟的文德法師,其實是岑玉蘇母親家隔了三代的堂弟,雖然不是很親,但按照輩分,岑玉蘇的確要喚他一聲堂舅舅。
這文德法師雖然表麵看著他是一個正經的出家人,但其實,這文殊廟隻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他幹的那都是坑蒙拐騙的事兒,平日裏,他也就好那一口酒。
文德法師看著岑玉蘇的樣子,皺了下眉頭,道:“玉蘇,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是誰欺負你了,告訴舅舅,舅舅一定幫你做主。”
“還不是岑十七那個小賤人。”
岑玉蘇恨的咬牙切齒的,“明明上次家裏的太祖爺爺都因為舅舅你的話,想要將岑十七綁起來沉塘的,但是沒有想到岑有德那個混賬東西,竟然偷偷的賣了岑十七,眼下才給了她回岑家欺負我的機會。”
文德法師一愣,開口道,“玉蘇,你先別哭,岑十七把你怎麽了,你跟舅舅說,這不是舅舅還在麽,舅舅會幫你想辦法的。”
岑玉蘇便一邊抹淚,一邊將自己臆測出來的岑十七攛掇冷喬逃婚的事情給說了一遍,末了,又道:“舅舅,那岑十七分明就是陰魂不散,如果不是她,冷喬哥不可能會丟下我逃婚的,而且,她的命實在太硬了,前幾年我們做了這麽多事情,她都不死,依我看,一定要把她弄得再也沒有辦法翻身才行!”
文德法師聞言後,短暫的停頓了一下。
幾絲狡黠從眼中閃過,忽然開口道:“玉蘇,你真的那麽喜歡冷喬麽?”
“舅舅,你是什麽意思?”岑玉蘇有點不理解他的意思。
文德法師微微歎了口氣,開口道:“玉蘇,舅舅也是一個男人,依照我對男人的理解,這冷喬其實你不要也罷,天底下的好男兒多得是嘛,你又何苦一定要吊死在冷喬那顆樹上?”
最重要的是,冷喬這棵樹還是一根心有所屬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