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靈堂內的人目光都投了過來。
或鄙夷,或譏諷,或不屑……總之什麽樣的目光都有,但大多數則是在看一個大傻子一般。
岑玉娟被大家盯著不自在,當即慌了。“你……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
小錦鯉冷笑,“岑玉娟,我娘在族裏的輩分是你嬸娘,侄女也是女,按理說你這侄女原是也該替我娘披麻戴孝的,但你不去做也就罷了,還打扮花枝招展的來靈堂上,怎麽,你是想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蠢呢,還是想要讓大家看看你岑家二房的家教,已經缺失至此了?”
“岑十七,你……”岑玉娟被羞的臉上火辣辣的一片。
不過,因為她抹了胭脂的關係,旁人倒是看不出她臉紅。
眼看著在靈堂上,她是討不了半分好處,再待下去怕是要沒有家教這種名聲都要落下來了。
“我懶得跟你爭!”
岑玉娟咬著牙,討了個沒趣,放了據狠話後,癟著嘴,起身朝著外頭走。
哼,她不覺得她的穿著有問題。
而且,正因為參加葬禮的人一片素裹,她才能在人群之中顯眼,能讓孟庭舟一眼看見呢。
岑玉娟從靈堂出來,正巧撞到正在幫忙燒水的岑小茹。於是,她靈機一動,偷偷摸摸的拉著小茹到角落裏,問道:“小茹,我問你,這次治喪,岑十七是一個人回來的麽?”
岑小茹也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瞅著岑玉娟身上那與葬禮格格不入的亮麗衣裳,眼中掃過一絲鄙夷,“當然不是她一個人回來的,還有我哥呢,是我哥親自去妙 將十七姐接回來的。”
原本聽到前半句,岑玉娟的眼神之中還閃過一絲亮光,但後半句卻瞬間讓岑玉娟有些不可置信,“她一個人回來的?那她哪來得十兩銀子交給三嬸兒啊?”
岑小茹白了她一眼。
也不知是故意氣她,還是怎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