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岑十七和孟庭舟都垂下了眸子,她擺了擺手:“嗨,我說這個做什麽!十七,你今兒也累了一天了,既然你爹和你哥都回來了,要不你跟庭舟先去我家休息一下。”
不管岑有德和岑易寧再不爭氣,他們也是岑家幺房的男人,是幺房的頂梁柱。
剛開始他們不在;
這溫氏的喪事便是岑十七的責任,但眼下他們回來了,岑十七作為一個外嫁的女兒,也就不再有說話的權利。
這個時候,眼不見為淨最好。
“好啊。”
小錦鯉當即便答應了。
而後便在孟庭舟的攙扶下,由岑小茹領著,去了三叔家裏。
將人送到家裏後,岑小茹是最識趣的,“十七阿姐,姐夫,你們就在我屋裏休息吧,我先去忙了,待會兒吃飯了我來喊你們。”
“嗯,好,辛苦小茹妹妹了。”
孟庭舟的客氣,讓岑小茹害羞的笑了笑,而後轉身跑了。
送走了岑小茹走後,孟庭舟這才回身,扶著小錦鯉小心的坐下,“來,慢慢坐下,跪了那麽久,膝蓋很疼吧?”
“嗯,是有點疼。”
小錦鯉在孟庭舟跟前,一貫的老實。
“我給你揉揉。”
孟庭舟說著,就將岑十七的小腿給扶了起來,而後將她的褲腿往上撩。
膝蓋的傷,很快露了出來。
白皙,光滑的膝蓋上,青青紫紫的一大塊兒,看的孟庭舟心疼壞了。原是想要罵她一句不知道要好好保重自己的。
但隨後又想到,死去的人是她的養母;
她去守孝,也是天經地義的。
於是,他也不多說什麽了,隻是默默的伸手,輕輕的揉著小錦鯉的膝蓋,邊揉,邊問:“這樣還疼麽?會不會力道有點大了?”
“不會,很舒服。”小錦鯉搖頭。
“晚點兒我打些熱水給你敷一敷這淤青,應該能好的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