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岑十七?”
豹哥心頭大驚,很意外此人竟是來尋岑十七的。
“在哪兒,說!”
木棒再次抵進他的跟前。
豹哥渾身一顫,急聲道:“好漢饒命啊,岑十七她不在我這結彩坊啊。”
孟庭舟表情一凝:“岑有德父子明明說他們把岑十七送到你這裏來了。”
“沒有,冤枉啊。”
此時的豹哥哪裏還有半分的威風,跪在地上想要辯解,但看到孟庭舟的臉色變了之後,急忙又轉了話鋒,老實的交待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岑有德的確是把女兒給送到我這兒來了,但我這裏沒人啊,她跑了!”
“跑了?”
孟庭舟很意外。
“可不就是跑了麽,你看,她的衣服還在這兒呢,估摸著是掙脫了捆綁偷了我們這兒的衣服換了跑掉的,我剛剛也才下令讓我的人去找人呢。”
孟庭舟定睛一看,地上那一攤衣服,果然是早晨的時候岑十七穿的那一身。
難道她真的已經走了?
當他的視線移到衣服旁邊的麻繩上,瞬間頓住。
那繩子,是岑有德捆綁小錦鯉的,小錦鯉掙脫的時候,用瓷器碎片隔斷的,但傷了手,所以那繩子上血跡斑斑的。
有很明顯的血跡。
“你們傷了她?”
孟庭舟隻感覺一股怒氣從心頭竄了起來,盯著豹哥恨不得把他給當場撕了。
他捧在手心裏的寶貝疙瘩,竟然被這些人傷了?
“沒,沒有。”
豹哥急忙擺手,開口道解釋道:“我真的沒有啊,她是被岑有德父子倆給送來的,據說送來的時候就是捆著的,但到現在其實我也沒有看到過她呢,我是什麽也不知道,而且你看,這地上有瓷器碎片,肯定是她自己逃跑的時候,弄碎的呀。”
換句話說,他都還沒找他賠古董呢!
孟庭舟掃了眼那瓷器,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