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放你娘的屁,誰特娘的是你親家母!”
孟許氏今兒也是被氣得狠了,罵起人來,那是絲毫也不客氣:“老娘的媳婦是岑十七,那才是老娘大紅花轎抬進門,跟我兒子拜過堂的人,你們是哪裏跑出來的山貓野狗,也敢來攀親戚!”
小錦鯉回娘家治喪,她留在西山幫她看家,原是想著午飯過後,她再去菜地裏拔拔草的,但沒想到,這群人掐著吃午飯的點兒就來了。
還特娘的撒了一路的黃草紙,抬了一個已經淹死了的閨女上門,說什麽這個閨女才是孟庭舟的正經媳婦,讓人孟庭舟給負責!
至於怎麽負責?
嗬……
他們讓孟庭舟出錢管埋,還得埋進孟家的祖墳裏!
這可是把孟許氏氣得夠嗆;
當即就不幹了,扯了身邊的菜刀,就要跟這群人幹仗,讓他們把話說清楚。
這不說還好;
一說,更氣人了。
原來這個死去的姑娘,竟是最開始黃三姑準備給孟庭舟說的那個衝喜姑娘。
隻是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黃三姑送來的人,竟變成了岑十七;不過好在孟庭舟也很快的便接受了岑十七。
所以,這岑玉娟與孟庭舟的婚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唄。
鄒氏聞言,也急了。
當即道:“親家母,你說這話是想不認賬了麽?難道你忘記了,當初黃三姑給你提親時說的姑娘就是我家岑玉娟,而不是岑十七啊,而且,你家兒子那婚書上頭,寫著的人也是我家玉娟吧,你要不信你拿出來看。”
“我看個錘子我看。”
孟許氏惱火不已,“我不管你們是誰,就是縣太爺的女兒來了,老娘也不認,兒媳婦老娘隻認岑十七,你們趕緊抬著你家的短命鬼給老娘滾,否則,別怪老娘不客氣!”
這話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鄒氏和岑有財當即也急了,上前想要跟孟許氏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