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氏心疼的將饃饃從地上撿起來,吹了吹上頭的灰。
聲線柔和了很多:“兒子,聽話,等咱把你姐的事情搞完了,咱就回去買肉吃,聽話,啊!”
說著,還在岑小樹腦袋上拍了拍。
“我不——”
岑小樹急了,一把揮開鄒氏的手還不算,甚至撒潑般的對著鄒氏拳打腳踢的,邊打邊罵,“我不聽,我不聽,我一定要吃肉,都怪你,都怪岑玉娟那個賤人,死了都還不安生,讓咱們全家人跟著在這兒喂蚊子……”
鄒氏見他口不擇言,加上自己又被打得疼了。
當即惱怒了,揚起手就在岑小樹的背上錘了一下,“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講道理。”
“你打我?”
岑小樹當即不樂意了,往地上一倒,是又滾又踢的撒潑,任誰也拉不住。
最後,還是岑有財心疼的上前,將寶貝兒子拉起來,護在懷裏哄著:“哎喲,乖兒子,別哭了,隻要你聽話爹明兒就回去給你搞肉吃,好不好?”
“我不,我不,這個賤人她打我,爹你揍她,你要是不揍她,我就不幹。”岑小樹指著鄒氏,蠻橫無理的告狀道。
鄒氏氣結。
但護子心切的岑有財才不管這些,放下兒子上前就給了鄒氏一巴掌,“誰叫你打我寶貝兒子的!”
“我!”
鄒氏這才冤枉。
但她卻又根本不敢多說什麽,隻得捂著自己被扇得生疼生疼的臉,一臉的委屈。
見鄒氏被打了,岑小樹這才得意的道:“爹,我想吃肉。”
“行,爹明兒個去鎮上給你弄。”岑有財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但岑小樹不幹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他們守在這裏喂蚊子不說,還時不時的聞著孟庭舟家裏的肉香飄出來,那味道,真的太饞人了。
“不,爹,我今晚就想吃,我現在就想吃!”說著,又要開始撒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