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鮮紅的血沫,從孟庭舟唇角溢出,滴在了小錦鯉的臉上。
一片溫熱。
村民們見誤傷了孟庭舟,當即便被嚇得停了手。
麵麵相覷,有點不知所措。
大嫂孟林氏也不敢再說話,二弟孟庭舟平日裏就是婆婆手心裏的寶貝,身子一貫不好,咳嗽幾聲婆婆都得心疼半天,眼下被誤傷打了一扁擔,還不知道婆婆要怎麽鬧呢。
“庭舟——”
孟許氏臉色慘白的大呼著,撲了上去穿過眾人,將人從小錦鯉身上扯了過去,滿是心疼的責罵道:“你這是幹什麽呀你,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傻啊,她就一個要被岑家沉塘祭天的災星而已,值得你這樣替她扛啊!”
“娘,就算岑十七是災星轉世,你們這樣把她打死在我們孟家,也是會觸犯國家律法的,草菅人命這種事,做不得的。”孟庭舟臉色慘白,嘴角沾著血沫被孟許氏扶著,他有些氣喘。
待緩過這陣之後,又扭頭看著徐青山:“青山兄弟,岑家灣的事,我管不了。但岑十七出現在這裏,皆因我而起,這件事,請大家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待,如何?咳咳,咳咳。”
徐青山也知道這草菅人命,非同小可。
但他作為村長的兒子,為了妙 的村民,他才不能不站出來。
他想了想,賣給孟庭舟一個麵子:“既然庭舟哥你這樣說了,那我們便給你一點時間,反正到岑十七十六歲生辰還有一段時間,但是,如果她生辰之前,還沒有離開妙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好,我們一定會盡快把她送走的。”孟庭舟眸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被震驚的小錦鯉,又忍不住咳嗽了好幾聲。
徐青山一夥人得了孟庭舟的承諾,這才帶著人氣勢洶洶的走了。
人群還沒徹底消失在小錦鯉的視線內,孟庭舟便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隨後,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