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嬸兒放心,我不會出去說的。”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本來就是小錦鯉,再加上她對那“小竹棍”的恐懼,她自然不會亂說。
孟許氏的目光,又投向了林青青。
林青青還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點頭:“我知道了娘。可是,娘啊,就算我們不說,那地裏的菜,咱們還能吃麽,要是不能吃,該怎麽辦啊?”
“不吃難道喂豬麽?”孟許氏低聲嗬斥。
別人家裏給足了肥料還不見得能長這麽好呢,他們家長出來的菜,不吃難道要丟掉?
林青青麵色有點難看,嘟囔著道:“可是,那菜長得也太邪乎了,我可不敢吃,再說了,我還懷著娃呢,我出點兒啥事不要緊,萬一連累到娃,可怎麽辦!”
她是嘴饞貪吃;
但這菜,長得實在邪乎。
比起嘴饞,她實在是有點兒害怕。
“你不吃拉倒,老娘自己吃。”孟許氏有點惱火,嘴硬的罵道:“老娘現在就去砍一根卷心菜回來炒了,我倒要看看,到底能不能吃。”
說是說得這麽硬氣;
但菜苗這事兒的確邪乎,以至於孟許氏拿著菜刀去了菜地之後,又忍不住仔細的看了看。
最終,她確信地裏的菜,是長得極好極好。
她這輩子活了四十多年,即便是當初在盛京,也沒有見過這麽好的菜。
看著滿地長得出奇的好的菜,孟許氏幹脆也不信邪了,直接砍了一根卷心菜,拿回去撕碎,也沒舍得浪費油,就那麽放涼水一煮……
濃鬱的菜香,撲鼻而來。
明明也是卷心菜的味道,但就是叫人莫名的冒口水。
連在房裏的孟庭舟都聞見了,忍不住出來看:“娘,你今兒是煮了卷心菜麽?”
“啊,是呢,白水煮的。”孟許氏點頭。
“說起來,也有許久未吃過卷心菜了,還挺想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