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下定決心要跟岑十七在一起之後,便打聽過岑家灣岑家的所有事情,知道岑十七父輩那七兄妹都是做什麽的。
故而,他也知道岑家大房岑有誌在鎮上是有一間經營布料的店麵的。
岑家布莊就坐落在清河鎮的大街上。
平日裏周氏的算盤打得精,但卻架不住他們家貨好,畢竟,岑家布莊的大部分供貨,都是來自省城那邊,不管是花色,還是樣式,在清河鎮來說算得上是最好的鋪子了。
所以平日裏,生意還是不錯的;
孟庭舟趕到岑家布莊的時候,岑有誌並不在店裏,周氏和岑玉蘇也沒有回來,店裏就兩個幫忙的夥計。
夥計見孟庭舟過來,以為是上門買東西的顧客。
立刻熱情的上前來招呼,“喲,這位小哥,你是想要買點布料呐,還是買點成衣?我們這兒有新近的花色,都是時興的料子,你看看……”
“我找岑有誌。”
孟庭舟麵無表情的開口道。
夥計立刻回應:“掌櫃的,他不在啊,鄉下去了還沒有回來呢,小哥你找我們家掌櫃的,是有何事麽,你可以告訴我的,待我們掌櫃的回來,我一定轉告給他。”
孟庭舟沉吟了一下。
盯著夥計,森冷的開口道:“轉告你們掌櫃的,讓他管好自己的人,如若不然,我就燒了他這岑家布莊,叫他這輩子再也無法翻身。”
“!”
兩個夥計被嚇得目瞪口呆。
驚恐的看著孟庭舟的背影,腦子裏隻浮現出一句話:好狂妄的人。
孟庭舟離開岑家布莊之後,又去了一趟市集。
現在已經臨近午時,市集上的人早已經散去了,唯有茶館兒還有少數的人在吹牛,聽書。
這年頭的人娛樂活動本就少;
相比有錢人家的各種活動之外,平常百姓們除了吹吹牛,聊聊八卦之外,最大的樂趣便是在茶館聽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