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舟是好不容易,才將心頭那股念頭給徹底壓下去,而後,他心疼的看著小錦鯉,一邊拿了披風將小錦鯉包好,一邊問道, “冷麽?”
“不冷,有相公抱著我,一點兒也不冷。”小錦鯉搖頭。
“那困了麽,咱們是再看一會兒,還是回去了?”
“不困。”
有了這句不困,孟庭舟便明白了,“那,咱們再看會兒。”
“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的螢火蟲已經逐漸散去,四周又恢複了寧靜,耳邊除了呼呼吹著的山風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孟庭舟一直抱著小錦鯉,好半晌似乎沒了動靜。
他輕輕的喚了一句,“十七?”
“嗯?”
小錦鯉的聲線迷迷糊糊的,似乎透著淡淡的慵懶。
孟庭舟不禁有些好奇。
垂眸一看,卻隻能啞然失笑。
許是白日裏小丫頭是真的累了,又或許小丫頭是被嚇到了,此刻她正窩在孟庭舟的懷裏,呼吸淺淺。
明顯這是睡著了。
這丫頭,還說不困,卻轉頭又睡得跟隻小豬兒似得。
孟庭舟無奈的搖頭,而後起身將小丫頭抱起,幾個縱身,朝著家的方向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
小錦鯉又起晚了。
這人哪,都有一股子惰性。
一旦這惰性被開發出來之後,就很難壓抑,尤其,是在有一個特別寵愛自己的相公跟前。
她起來的時候,孟庭舟已經早早的起來了,他熬了白粥做早飯。
小錦鯉起床,洗簌好之後,便可以吃了。
不過,在吃早飯的時候,孟庭舟又拿了一個荷包遞給小錦鯉,“這是我昨兒去鎮上給你買的東西,你看看可還喜歡,另外,還有我拿回來的錢,交給娘子保管著。”
原是該昨晚就給她的;
但是沒有想到,昨晚他淨想著“營造氣氛”的事兒了,結果就把這事兒延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