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個十五六歲,背著箭筒的少年郎便出現在五人的視線裏。
陳秋菊見來人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當即就豪橫起來了,開口道:“你這小鬼頭,這錦雞是這林子裏天生地長的,就算不是我的又怎麽樣,那你也不能證明是你的啊,反正我撿到的,當然是我的了!”
“你的?嗬……大嬸你看清楚,那錦雞背上的箭,是我的,它是……”少年輕笑幾聲糾正道。
但話說了一半,忽然頓住。
他看著四人身後被捆著的小錦鯉,失聲喊道:“十七阿姐?”
“你怎麽在這兒?!”
十七,阿姐?
眾人都愣住了,詫異的看看小錦鯉,又看看少年郎,不明所以。
但那少年郎卻不管這麽多,飛奔著跑了過來,徑自擠開了梁月荷三婆媳,掏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割開了捆綁小錦鯉的繩索,關切的問道:“十七阿姐,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我還以為你已經逃走了呢,可七叔非說你是憑空消失了的。”
少年劈劈啪啪的說著話;
字字句句,都透露著對岑十七的關心。
看著眼前的少年郎,小錦鯉也很快從岑十七本尊的記憶之中提取到一些信息。
這個少年郎,叫岑小劍。
是岑家旁支一個大伯家的孩子,隻比岑十七小三個月,所以一直喚她為阿姐,是岑家為數不多真心多岑十七好的人了。
小錦鯉看著熱情的岑小劍,問道:“小劍,你說我爹說我憑空消失了的?”
看吧,這就是岑十七的親爹。
明明是他收了黃媒婆五兩銀子,親手將女兒迷暈後偷偷賣給人牙子的,但到頭來,他竟也好意思說女兒是憑空消失了的。
真是不不要臉。
“那可不,七叔在族裏哭得死去活來的,說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就消失了。”岑小劍說完,又詫異的掃了眼梁月荷幾婆媳:“十七阿姐,你怎麽會被這幾個婆娘捆起來,你知不知道,冷喬哥找你都快找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