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受損?”
孟許氏的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隨後,她意識到什麽,但並未表現出來,隻是紅著眼睛開口道:“李大夫,我兒的病,請你一定費心,多少錢,我們都不在乎的。”
棘手,不等於沒有辦法。
隻要有得治,就是好的。
李木通點頭:“孟三嫂你放心,醫者父母心,老朽定會竭盡全力醫治令郎的,不過,令郎的經脈受損實在太嚴重,要修複這受損的經脈,勢必得用猛藥,猛藥會傷及氣血,所以得常年用人參補氣益血,且需用老參,人參的年份越久,藥效越好,千年的最佳,百年的亦可,不過藥效就差些,恢複狀態也綿纏一些,現在的問題是,這上百年的人參可不便宜,千年人參更是珍貴,老朽行醫幾十年連上百年的都未曾見過。”
更何況是千年人參。
他敢說,整個清河鎮,就沒有那東西!
“千年人參?”
孟許氏的麵容有點空白了,“那該怎麽辦?李大夫你行醫多年,該是有些法子的吧?”
李大夫點頭:“千年人參難尋,別說清河鎮,就算是長治縣也未必有,目前,隻能試著尋找百年參,雖然見效慢了,但服用的時間長一點也是可以的,老朽可以找機會去幫你打聽,但這價錢……”肯定很貴。
就孟庭舟治寒症的藥,幾乎已經搭進了孟家的家財;
若是再常年吃百年參,那肯定更加負擔不起啊!
李大夫說著又微歎道:“孟家三嫂,一般的寒症藥,我那回春堂可以幫著墊付,讓你三月一結,但這百年參的價錢太貴,我回春堂也墊付不起啊。”
“我明白的。就按李大夫說的辦,李大夫你幫我打聽百年參,至於藥錢,我會想辦法的,隻要能救我兒,我就是賣房賣地,也絕對不欠你的藥錢!”
兒子就是孟許氏的命,什麽都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