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冷喬一臉的不信,而後拿出那晚撿到的玉佩,質問道:“你說你不是十七,那你怎麽解釋這塊刻著我名字的玉佩在你身上?十七,我知道你是在氣我以前沒有保護好你,讓你被賣進了孟家,但,現在不一樣了,我放下一切帶你走,到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去,從此我們永遠的在一起,好不好?”
在失去岑十七的這幾日裏,他已經想明白了;
他不該對家裏的人抱有幻想,他不該幻想要等到家裏人接受岑十七,他應該直接帶著岑十七走!
“不好。”
小錦鯉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為了讓冷喬死心,她幹脆撒謊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被賣給孟家了,那我現在已經是孟家的人了,我是孟庭舟的娘子,我不可能跟著你走的,冷喬,我們沒有可能了。”
一句話,刺得冷喬心口生疼。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岑十七,“十七,你是說,你已經默認嫁給孟庭舟那個病秧子了?”
“是。”
小錦鯉確定的道:“方圓幾十裏地,隻有他不嫌棄我是災星,隻有他願意娶我,我當然要嫁給他。”
“可是我也從來沒有嫌棄過你!”
冷喬幾乎是要瘋了,他就不明白了:怎麽就短短的十幾日不見,一切都變了呢!
小錦鯉搖頭:“可是你爹娘嫌棄我,你整個宗族都嫌棄我,不被家人祝福的感情,是沒有好結果的;可是孟家沒有,孟庭舟沒有嫌棄我,孟家嬸嬸也沒有嫌棄我,他們對我很好,我也很高興呆在這兒,我很願意成為孟庭舟的妻子。”
小錦鯉雖然單純,但卻也知道,既然要拒絕,就要拒絕得徹底;
不能拖泥帶水!
“不,我不信!”
冷喬幾乎瘋了一樣,目光銳利的盯著岑十七:“十七,我打聽過了,孟庭舟就是一個病秧子,他活不了多久了,他一死你就得守寡你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