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舟此時算是體會到了,孟許氏對著他的無奈了。
事已至此,說的再多都是矯情了。
他也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幹脆也就不說了,隻是忍著輕咳,仔細的替小錦鯉擦幹了頭發。
瑩白如玉般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小錦鯉的額頭,那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小錦鯉忍不住皺眉:“孟二哥,你的手,好冰啊,是不是剛剛凍到了的緣故?”
那感覺,比她這個剛剛渾身濕透的人,還要冰呢。
孟庭舟苦笑一聲,道:“沒事,習慣了,我這身子本來就是熱不起來的。”
他得的是寒症。
身體一貫發涼,熱不起來。
這麽多年,也都習慣了。
小錦鯉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小握在掌心,並小心遞到唇瓣邊。
“十七,你……”
要幹什麽!
孟庭舟愣在當場,詫異的看著岑十七。
“我給你暖一暖。”
岑十七說著,便哈出一口熱氣,“這樣你就能暖一些了。”
微熱的氣流,從孟庭舟的指尖穿過,酥酥麻麻的,很是舒服。
孟庭舟微頓,心頭想著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傻的姑娘呢?
他這身子熱不起來是寒症所致,即便是大夏天的時候也是冰冰涼涼熱不起來的,怎麽可能哈一哈氣,就暖了呢?
但此刻,看著認真哈氣的小錦鯉;
孟庭舟除了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還感覺掌間那溫熱的氣流,似乎能穿透他的身體,熱流從指尖朝著全身蔓延。
暖暖的,很窩心。
孟庭舟的床,本就不是很寬。
即便是孟庭舟已經很小心保持與小錦鯉的距離,但二人還是挨得很近,近到,小錦鯉幾乎能看到孟庭舟那微微發紅的耳根。
“孟二哥,你的臉好紅啊,不舒服麽?”小錦鯉好心的提醒。
“沒有。”
孟庭舟撇開視線,為了避免尷尬,他找了話題:“你今日上山,有什麽收獲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