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貼補銀子,林青青瞬間就慫了,語氣也不那麽堅定了:“娘,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咱們村裏的人不也容不下岑十七麽,二弟非要留下她,到時候,怎麽跟村裏人交代啊,昨天那陣仗你也不是瞧見,到時候再發生點兒什麽,也不知道二叔能不能挺得住。”
在孟許氏的心頭,說她什麽都行;
但不能說她兒子的不是。
當即她的臉色就不對了,啥也不管的就開始護短,“庭舟說了讓她留下,那就讓她留下,至於怎麽跟村民交代也輪不到你操心,再說了,現在家裏馬上春耕了,也是需要人幫忙的。”
林青青想回一句“她那模樣也不是個能下地幹活的”,孟許氏卻好似知道她心頭的想法一樣,比她還快開口:“雖然岑十七不能下地幹活,但家裏的活兒總歸是能做一點的,你也不想家務活兒都落在你頭上吧。”
這下,林青青就徹底不說話了。
畢竟孟許氏說了,留下岑十七是給家裏幹活兒的。
也就是說,以後她就不用幹活了。
能像個大夫人似得成天在家什麽也不幹,有什麽不好的,至於岑十七這個災星,大不了她得空去寺裏拜神的時候,順便求幾張護身符避避岑十七的煞氣就是了。
就這樣,小錦鯉在孟家暫時的留了下來。
孟家房屋,並不是十分寬敞,剛好夠每人一間。
孟許氏雖然凶,但卻並不刻薄,平日裏也沒做過這苛待別人的事。
她先找了塊兒木板,鋪上厚厚的稻草,又挪了些被褥之類鋪上的,就在後院柴房的角落裏給小錦鯉鋪了一張床。
雖然簡陋,但卻也算是一個棲身之所。
小錦鯉對此,也很滿意。
岑十七的生父岑有德濫賭,家裏的條件是岑家灣裏最差的,就岑十七沒賣過來之前,住的那間屋子,比孟家的柴房還要差!